我要给甜美扎男孩做(丑)海报

文章憎


想起一些过去的事

高考结束后,我的语文老师曾经邀请我写一段类似高中经验总结的东西给她,她原话说得非常热情,含有很多让我不知所措的夸赞,看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苦思冥想如何得体地回复她,但想了很久,终究只打出了一句“谬赞”。之后的长段语句不过是对此词的繁复扩充罢了。如今这段聊天记录已经遗失在我上一个经常兀自崩溃的手机里,但我仍然,在我人生的各个时刻突然想起它。

我未曾在某个场合提到过我的语文老师,但整个高中时期,我最感激的就是她。她始终相信我能写出好文章。或者说,她相信我的文章是好的,是留有余地,可以向上生长的,对于一个处在青春期,且脑子里时时装着些曲折问题的敏感小孩,她不吝啬她的赞美,并且努力让...

[主教扎]终有一死的人们

不管怎样ooc我也想发


他得知他的死讯是在第二天的下午,随后整个欧洲都传遍了。在那些个神童年轻时曾经巡游表演过的城市里,人们发出惊奇的喟叹,一手合拢成自然的形状,掩住张圆的、表达震惊的嘴。三十五岁。他们叹了口气。多么可惜的呵,那样的一位人物。是病逝,还是他杀?他们放下遮掩嘴的手,取来餐盘上的甜点和茶。


讣告就放在科洛雷多的书桌上,薄薄的一张,和很多其他信函摆放在一起,当处理到它时,他一瞬没能抓住,它便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掉在了地上。带着有些懊恼的神色,他弯下腰去,在书桌底下捉住了它,一边展开细读,一边缓缓坐回到座椅上。当阅读到某一段落时,他怔了一下,很久没再动,...

郊游

一篇脱胎于绍兴的奇怪故事

祝浅幕 @橘敕 生日快乐,与你相遇非常开心


“收拾好了吗?”


小林蹲在地上,露出有点急气的表情。她是个口直心快的人,心境变化都写在脸上,于是两道眉毛此时都耸起来,竖成浓黑的笔锋,显得有些刻薄。此刻她为了压抑心绪,正抠着自己牛仔裤膝盖部分一个明显磨损的洞——“磨损”意味着能够放进两根手指,在小林的拨弄下仍有逐渐扩大的趋势。牛仔裤的颜色已经趋近水洗次数的尽头,几乎辨认不出曾经的蓝色,像是阴雨的层云天,泛着惨淡的灰。她揪断了一根线,最终不耐烦起来,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沫,淹死一只路过的蚂蚁。


“嗳。”何西在火柴盒与母亲的卷发梳之间...

做一个会ps的快乐德扎girl

致航行于太空的非生物

707 x mc

疑问:现实中到底有没有707这样的男孩子


在意识到有关他的情感的余韵有所减弱的时候,我从他的怀抱里转过来,面向他。他还没醒,发出匀称的呼吸声,喷在我的颈窝里,让人感觉生动。睡前他曾拉上了窗帘,此时微微生发着灰色的光,照亮暗室,像是海底。我得以借此看清他。他去了眼镜,看起来就多了些陌生的稚气,这让他看起来仿佛瓷器一样,完美,光滑,也易碎,散发着淡淡的甜味,经年累月的眼镜佩戴使他两侧太阳穴部分都留下了浅淡的晒痕,仿佛两道白玉石阶,从耳后的发丛出发,向下蜿蜒,最后被头发遮盖,蓬乱的发丝下露出两只眼睛。以前看书上说山川区多野湖,被荒草掩盖,很多年才被人发现,觉得有趣。...

回光

2017最感梗塞的事情大概是,我仍没有写太多的东西,仍有欠账未还。

希望2018能够做到2017没有做到的事情


她回到家时,男人还在床上安睡着。


卧室的窗帘没合拢,留下一条细密的缝隙,涌进浑浊的天光,盖在男人躺卧的起伏的身形上,远远看着像是海潮上一弯摇摇晃晃的弧线。湫隘的房间里拥挤着隔夜的饭菜,深沉的呼吸声,和一股独属于冬天的暖融融的霉味,她走进来,粘在她衣襟上的空气新鲜而生动,在这个钝重浑浊、自成一体的空间里卷起一阵气流。她闻到剩菜中的青椒飘着一种恶心的辣味,混着油腥,知道它们不久之后会招来苍蝇、蛆虫、食腐动物,以及其他的同类。她犹豫了一下,把它们统统倾倒在垃圾...

静候佳期

 @芍帅帅  的点文,抱歉迟到了,陆续偿还欠款

预谋性缺脑言情小说,看完想把自己埋进土里


“走吧。”


他这么说的时候,天刚刚亮起来。拦腰截断的话语使得岑寂的房间变得扰乱,天光罩在房内的器具上,镀上一层淡蓝的釉色。正臣于是侧过半个身子,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。片刻又侧回去。被子摩擦的声音低沉而绵软,开花一样响在房间里。


昨晚入住的时候旅馆单人间告罄,他们不得不选了这个双人间,在同一个屋子里睡了一个晚上。正臣似乎略显介怀,但他最后也没说什么,早早地洗漱睡觉了。整个旅行的过程中,他都在避免类似的亲密接触。上次在餐馆里给他递冰水的时...

问津

有关坍塌的雕像,以及我的感觉

送给浅幕,祝她生日快乐


午间的时候,陈颂拎着暖瓶小步从三楼跑下来。她要去水房倒掉过夜的冷水。冬春交际,天气格外澄澈深远,鸡蛋清一般乳白的云幕倦倦地积在天边,倒叫人想起白居易的《轻肥》。路过窗台时,她停了下来,推开窗子,勉力向外探出上半身,漫无目的地张望了一段时间。落在房上的三两鸦鸟被窗框的摩擦声惊起来,在振翅的扑棱声里,插进几声粗糙的怪叫。陈颂很喜欢学校里的几棵玉兰树。每次春天款款融进人间的空气里时,总是它们最早感知到这类隐秘的喜悦。更因为去年吴起还在这里,每次做周一国旗下演讲时,就站在这几棵树下。于是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——仿佛大梦转醒后回想起自...

所有人都逐渐对我失去信心,我也一样。他们不会再把宝押在我的身上,用带着新鲜与兴奋的声音震耳欲聋地喊着我的名字。过了三十岁,我变得啰嗦又易怒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断地感受到上涌的寒冷。南极的虎鲨们此刻正在为新一季度的产仔洄游到温暖的太平洋,而我所能做的就是打开患了哮喘病的空调,倚在墙角的躺椅里,让身子尽量地移近火炉,试图使迷幻的热力和汹涌的火流感染到自己的身上。我怀疑我的感冒从长久的青春期开始就没有好过。漫长的鼻塞,漫长的冬天,脑子疼痛不断,从哽咽的核心深处抖出一圈一圈的波纹。现在,我每天写日记,回忆三十年前的事,即使是酸涩的葡萄,仍然会有时候忍不住摘来吃。当人对于社交和人际丧失兴趣的时候,回忆会...